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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新領域:從群鳥飛舞到病人流程

醫療新領域:從群鳥飛舞到病人流程  (馮康醫生)(刊登於 AM730)

2019年05月16日

一直以來,人們對於八哥鳥群在空中的集體飛舞感到驚訝。美國國家地理雜誌稱之為:怪異而美麗(見https://youtu.be/V4f_1_r80RY)! 人們問的問題是:這麼大群雀鳥一起飛舞,為甚麼不會碰撞,為甚麼那麼一致?於是有學...

一直以來,人們對於八哥鳥群在空中的集體飛舞感到驚訝。美國國家地理雜誌稱之為:怪異而美麗(見https://youtu.be/V4f_1_r80RY)!

 

人們問的問題是:這麼大群雀鳥一起飛舞,為甚麼不會碰撞,為甚麼那麼一致?於是有學者利用電腦分析,嘗試找出其中的奧妙。研究發現,群鳥飛舞有三條簡單的規律:(一)避免和隔鄰左右擠在一起;(二)朝著隔鄰左右一致的方向飛;及(三)保持和隔鄰左右的平均位置距離。


跟著人們又想:這三條簡單的規律可否應用到醫院裡面,改善病人的流動,減少病人堵塞輪候的情況。原來,病人流對全世界的醫院都是很大的挑戰,尤其以急症室為甚。病人在急症室堵塞,等候很長時間不能入院的情況,在我們的公立醫院屢見不鮮,尤其在冬天流感高峰期的季節。


從群鳥飛舞得到啟發,我們知道醫院要處理好病人流,有一大原則、三條規律。大原則是從全院著眼,系統性地理順每一個部門的病人流程。急症室堵塞及內科病房擁擠是全院的問題,不是兩個部門的問題。三條規律是:(一)按病人醫療需要把他們分配到最適當的地方;(二)系統性地確保病人服務快速流動,由一點到另一點不要等多過兩個小時;及(三)每天在每一個臨床單位都要預留一點空出的容量,給病人流轉。


這一大原則三條規律,說易行難,要全面施行,需要全院協力,要結合「精益管理」和「智慧管理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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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新領域:解讀自願醫保計劃(一)  (胡志遠醫生)(刊登於 AM730)

2019年05月02日

上世紀八、九十年代香港醫療服務最大的突破,便是醫院管理局的成立。醫管局將香港公立醫院專科服務的水平提升到另一層次。但從整個醫療系統的角度來看,醫療融資、基層醫療等重要部分的發展,卻付之闕如。在這二十...

上世紀八、九十年代香港醫療服務最大的突破,便是醫院管理局的成立。醫管局將香港公立醫院專科服務的水平提升到另一層次。但從整個醫療系統的角度來看,醫療融資、基層醫療等重要部分的發展,卻付之闕如。在這二十多年間,隨著人囗老化、疾病模式改變和醫療通脹等問題的出現,醫管局「單天保至尊」的局面開始受到嚴重衝擊。

 

最近推出的自願醫保計劃,相對以往提出的醫療儲蓄、強制醫保方案等,雖然只是醫療融資發展的一小步,但對香港醫療系統的發展,卻是歷史性的一大步。自願醫保包含了由政府認可和監管的「標準計劃」,讓大家不用費心比較各種計劃的細節和條款的分別。此外,承保範圍也擴闊至非住院程序等,增加了投保的信心和實用性。


可是,自願醫保計劃也有不足之處。大型或複雜手術、深切治療部和癌症治療的賠償額,比實際費用有很大的差別。如需要在大型手術和癌症治療等有更充足的保障,便要進一步購買「靈活計劃」。


這樣的設計有甚麼意義呢?由於保險公司在昂貴醫療項目上賠償額定得較低,所以不需要作出大額撥備,以致投保收費定得更為便宜,吸引更多人參與。自願醫保計劃希望先吸引部分能負擔醫保費用的市民「走出來」,將中、低風險的一次性手術和檢查如內窺鏡、電腦掃描等的需求,引導到私營醫療系統,讓公立醫院可以集中資源處理複雜和昂貴的醫療服務。


自願醫保計劃也巧妙地運用市場力量,應付未來醫療服務的需求,我會在下回分享一下我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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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新領域:IHI的三大目標  (馮康醫生)(刊登於 AM730)

2019年04月18日

醫療創新的三個領域中,醫學科技和資訊科技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。唯獨體制運作創新,不一定需要很多的資金,最重要是創新的視野、思維、勇氣和毅力。 以美國為基地的醫療改善研究所(Institute of Health Care Improvement, ...

醫療創新的三個領域中,醫學科技和資訊科技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。唯獨體制運作創新,不一定需要很多的資金,最重要是創新的視野、思維、勇氣和毅力。
 

以美國為基地的醫療改善研究所(Institute of Health Care Improvement, 簡稱 IHI),致力研究有效方法,推動全球醫療機構改善病人服務。IHI研究的方法,是以管理大師Deming的科學管理理論,應用到醫療運作上,透過策劃、實踐、分析、執行的滾輪,持續不斷改善服務。

IHI的研究很著重創新。在其十大創新方法中,其中一項,我認為是重中之重:倡導醫療機構以三大目標為營運方針。這三大目標是:(一)推動群眾健康;(二)改善病人就醫體驗;(三)減少病人財務負擔。

三大目標看似很簡單,但其實很少醫療機構能夠做得到。公營醫療機構做到減輕病人財務負擔,在推動群眾健康方面可能是一半一半,對於病人體驗,就有點緣木求魚了。私營醫療機構一般都能給予病人很好的體驗,但病人一個個地醫,對促進群眾的集體健康方面,很難著力,至於減少病人財務負擔,就不用說了。
 

IHI倡導三大目標,對很多醫療機構來說,好像理所當然,又遙不可及。這類體制運作上的創新,不需要很多資源,不過執行起來,牽涉到醫療機構很多的改變,不容易做。到最後,少不了利用資訊科技,才好推動。

我就是以三大目標為基礎,作為構建「智慧醫院」建設的三大元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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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新領域:創造醫療社企  (胡志遠醫生)(刊登於 AM730)

2019年04月04日

在遊走油尖旺,為籌備中大醫院而取經的過程裡,當然也聽到不少批評和質疑的聲音。當中有質疑中大醫院主要為香港境外居民服務、批評「教授唔專心教學生」、「公器私用」等等。私營醫療的同業對中大醫院的營運策略尚...

在遊走油尖旺,為籌備中大醫院而取經的過程裡,當然也聽到不少批評和質疑的聲音。當中有質疑中大醫院主要為香港境外居民服務、批評「教授唔專心教學生」、「公器私用」等等。私營醫療的同業對中大醫院的營運策略尚未了解,也擔心我們帶來不健康的競爭。也有不少傳媒朋友,提及私家醫院講求利潤,對於以教研為本的醫學院來說,會否有所衝突?中大醫院如何把兩者融為一體,發揮它應有的角色? 
 

雖然大學全資營運的醫院在香港是個全新的概念,但在美國、荷蘭、韓國等國家則非常普遍。這些大學醫院,都成功結合了教、研、醫的元素,以商業運作模式,既為社會各界提供服務,也促進醫學發展和培育人才。 

中大醫院也本著「醫療社會企業」的概念,透過非謀利的形式,善用經營得來的盈餘,取諸社會,用諸社會,以肩負社會責任。例如建立健康管理和「治未病」系統,以至個人化、精準醫療設施等,為未來的醫療發展擔綱先行者的角色。另一方面,中大醫院也運用資源直接支援公立醫院服務。例如以醫管局的收費,每年服務從醫管局轉介過來的一萬七千多個新症。同時亦會協助醫管局進行逾六千六百個日間手術,這也是醫療社企的實踐。

此外,中大醫院也定下以服務香港居民為主的方向。在與政府的協議中,為香港居民服務的比重必須佔百分之七十或以上;住院服務百分之七十以上也必須是套餐式收費,讓病人在接受中大醫院住院服務時更有預算。 

要達成以上的目標,中大醫院必須強調合作,聯合志同道合的私營醫療同業,共同建立一個健康的私營醫療服務環境,提供誘因讓更多病人使用私營醫療服務,減輕公營系統的負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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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新領域:科技創新  (馮康醫生)(刊登於 AM730)

2019年03月21日

離開醫管局幾年間,兼任中大醫院行政總裁、公共衛生學院教授及社會醫學學院院長多個角色,也多了機會出訪不同的國家,深入了解他們的醫療體制運作,還有醫院設計管理上的創新理念、方法和實踐。 目前醫療領域...

離開醫管局幾年間,兼任中大醫院行政總裁、公共衛生學院教授及社會醫學學院院長多個角色,也多了機會出訪不同的國家,深入了解他們的醫療體制運作,還有醫院設計管理上的創新理念、方法和實踐。

 

目前醫療領域創新的重點,轉移到如何利用資訊科技及數據提供嶄新的服務模式,改善病人體驗,保障群眾健康,管控慢性疾病,降低醫療成本。這些資訊科技和數據的應用,包括基因數據、電子病歷紀錄、遠程醫療、移動程式、物聯網等。於是產生了「智慧醫療」及「智慧醫院」的概念。


我訪問過的醫院當中,基本上都還沒達到「智慧」水平。有些地方,個別的科技應用令人振奮。像英國,國民衛生服務會支付「巴比倫醫療」的遠程醫療應診服務。在美國,奧巴馬推出的醫療改革大大加速電子病歷的推廣。一些比較先進的醫院及醫療集團引入移動程式,與病人分享資訊及病例紀錄,支援診治流程。這些應用都有不同的局限。至於物聯網的應用,似乎還在摸索階段。


香港的電子病歷分享系統,讓公家、私家的醫生和醫療機構分享病人的病歷紀錄,在世界上可以說是在領先地位。只是,私家醫生的參與始終不如理想。近年來,內地醫院及醫療機構在資訊科技及數據應用上頗有超越的勢頭,尤其在移動技術應用和物聯網方面的發展。所以,港大深圳醫院院長盧寵茂教授說:「智慧醫院」在內地已經出現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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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療新領域:遊走油尖旺  (胡志遠醫生)(刊登於 AM730)

2019年03月07日

除了中大醫院營運總監的職務外,我仍然兼顧醫學院的教學和臨床工作,很多同事和學生都好奇地問:「胡教授,你現在的辦公室在哪裡?」而我的答案往往讓他們更加迷惑:「在港鐵裡。」 新崗位的首個工作,是籌備位於...

除了中大醫院營運總監的職務外,我仍然兼顧醫學院的教學和臨床工作,很多同事和學生都好奇地問:「胡教授,你現在的辦公室在哪裡?」而我的答案往往讓他們更加迷惑:「在港鐵裡。」
 

新崗位的首個工作,是籌備位於市區的門診醫療中心。當中首要任務是和私人執業的同道建立合作夥伴關係。這不單為診所建立醫生團隊,也為將來中大醫院組織醫生合作網絡累積經驗。


短短半年,我拜會了數十位私家醫生,向他們請教私營醫療的經驗。這些醫生離開公營機構轉為私人執業,都有不同的原因。當中不少是因為工作環境和制度問題而離開。但他們對現時公營醫療系統的挑戰,還是非常關心的。當中不乏熱心的同道中人,在了解中大醫院的理念和策略之餘,也樂於和我分享他們的真知灼見。對我這個「半途出家」的大學醫生來說,無論是多年好友、昔日同袍,還是以前醫學院的學生,一律成為為我指點迷津的「師父」,讓我獲益良多。


就是這樣,每星期不下數次,我會從沙田「南下」到中環、尖沙咀、旺角等私家醫生集中地。港鐵也差不多成為我的流動辦公室。我有一半的電郵都在車廂裏「解決」,電話會議當然也少不了。如果你在港鐵發現一個不停講電話,和醫生談合作的「西裝友」,那個可能就是我了。


在私營醫療系統裡,無論是專業技能、服務經驗、營運效益等,都是香港珍貴的社會資本。怎樣善用這些社會資本,加強私家醫生在醫療改革中的貢獻,是中大醫院的工作。而聆聽、尊重和合作精神,就是實踐的關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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